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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之后,天气骤然热起来。长假三天,也就宅了三天。第三天下午,在被太阳晒得明晃晃的街上走,路过一家二手房中介店,店门口的瘦高中介小伙百无聊赖地或蹲或站,却仍一丝不苟地穿白衬衫系蓝领带,唔,这五月的衬衫领带男。街上很多人,马路被摆地摊的人占了一半,碰见了三个小孩:卖小玩意的小男孩很熟练地和顾客做生意,蛋糕店的小女孩站在台阶上自顾自地顶着大太阳唱儿歌,裁缝店老板的女儿侧躺在铺了布的桌子上睡着了。买草莓的少妇和卖草莓的中年男人吵了起来,僵持着没有结果。城管来的时候,这些卖草莓的或是卖铁板鱿鱼的就推着车往巷子里跑,巷子是死胡同,但跑到尽头,城管也不会追过来,城管也不知道如果把人逼到绝路后果会如何,但拿了国家的俸禄,每天的样子要做足。等城管走了,这些人再收复旧地。并且因为城管已完成例行检查而更加心安。然而旧地也不是专属于谁的,报亭边修鞋的大叔和新来的卖水果夫妇为了争地皮几乎要打起来。毕竟女的泼辣起来还是很厉害,大叔就让了些地方出来。张家安说,没有事情就没有情绪。大叔恨恨地斜着眼看旁边硬生生插进来的水果摊,有情绪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