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出现骤然轻松的短暂失语,困惑又迟钝。用大段时间来看电影、读闲书和听音乐,我才仿佛又活过来。下一站是哪里?又变成切近的问题。我收拢的期待是不是需要打开来,在冷静与热情,倦怠与努力之间,我该如何开始。
夜里做噩梦,平日里熟悉的人露出如《穆赫兰道》里老夫妻般的古怪笑容,或是说着残雪小说里常见的对白,如此的情节反反复复。在梦境里,过去、现在与未来向度混乱的交错,总会让我惊醒过来。
在城里的两天,住在胡同深处的一家院落里,安静极了。红砖青瓦的平房很破败,却也是干净的。中秋前夜,我跑出房间问:这个胡同叫什么名字?看见月光从走廊藤蔓的缝隙间漏下来。我站在斑驳的光影中间,好像回到童年住过的张家院子,夜里就做了个美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