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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国庆一过,就已经是深秋肃杀的景象。楼下空地上的牵牛花在披靡长草的围拢下仍日日常新地开着,而花期的最后一个月已来。周末的早晨,一楼家庭教会的歌声又会如约而至。拉开窗户,目光在藤藤蔓蔓的花与草之上,又听到领唱的女声从洪亮的合唱中分离出,有真切的庄严圣洁感。M开玩笑说,你也加入吧。但我不是信徒,就远远地隔着墙聆听好了。下午两三点,附近中学眼睛保健操的音乐响起,简单而欢快,似乎还留着八十年代的余韵。晚上开始落雨,打在参差高低不同的各色雨棚上,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停。
2.最近在听两个客家话歌手唱歌:林生祥与罗思容。他们的名字总是在一起,风格却也是很不同。罗思容年过四十才开始创作,从自身生命经验生发出的音乐丰富而流畅,即使听不懂她的语言,音乐本身的一咏三叹也包含着很多即兴的趣味。林生祥则更加切入社会,在音乐性之上提出政治诉求,十月的《读书》还以他的作品为议题展开了讨论。林生祥和罗思容都年近五旬,这样的老灵魂唱起歌来十分从容。
3.假期就要结束,同学聚会时说,我想明天就退休。这七天是对既有轨迹的偏离,然不能无限衍生,记录一下,是为小径分叉的花园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