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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后,去写字楼不远的酒吧看免费摇滚演出。人很多,在升腾的烟雾与稀薄的氧气中等待。在尖利而无特色的暖场女声和保持华丽姿态却不断被嘘的外地男声之后,大牌乐队上场了。很多人兴奋得跳跃、碰撞,举人过顶转圈,我在一旁漠然站立,跳不起来。观众看表演,我看观众表演。那也是直接有力量的,如果简单粗暴也是种力量,但终是我不能理解的。夜色渐深,没等到我想看的人出场,便匆匆离开了。在酒吧拿了宣传资料,看到兵马司厂牌的介绍,美妙的D22仍孕育着希望。在地铁出口等公车的时候,路灯迷蒙的黄色光芒投射在工地蓝色隔板上。寒风阵阵袭来,我不由的跳将起来,原来我也没忘记跳跃。那个瞬间,像一根火柴划过巨大的黑色火柴皮,渐渐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