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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到纬度很低的地方。冬天不是出游的好日子,但去温润的南方却可以避寒。一夜火车,再在白日的大巴上趟睡,浓郁的山间绿色扑面而来。天气阴阴的,穿山隧道却是相对敞亮的。中学毕业时的临别赠言喜欢写:“愿所有的隧道都光明,桥都坚固。”桥也是坚固的,不过在到目的地的江面大桥上,有短暂的拥堵。下游的江水已经混浊,另一日逆江而上,江水清澈幽蓝,枯水期露在江滩的鹅卵石堆积连绵,暮色中似平行的黄色凝固河流。远处雾色中山脉依稀可见轮廓,苍苍茫茫,两边高高低低的房屋让人疑入电影中的九份。南方真多江,傍晚在小镇边上的另一条江边散步,对面是灯光璀璨的都会,这面是微风中摇晃的芦苇,又是别样的风景。少年们无所事事地坐在江堤上,和某人讨论是比较岩井呢还是更北野武。只是很匆忙的停驻,记忆中留下了丰盛、清淡的小碟南方菜、江边古色古香的农家院落、街边小摊方正绵软的松糕与黄昏幽暗大巴中发间闪亮的眼神。那日向北的路途中,忽然下起雨来,不知是因为空间的转换还是时间的推移。玻璃窗的雨滴缓慢滑动,摊开,将窗外的山色蒙蔽,却看到了另一个剔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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