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铁去北广看张楚,不为了印证偶像的倒掉,只想了了很多年的心愿。我左边摇荧光棒的眼镜姑娘对万晓利的漫长抒情有些不耐,右边的青春美少女更喜欢西山老妖的漂亮主唱。那些来看张楚的呼喊着要他唱《姐姐》,可是张楚现在的笑容这么明澈平和,怎么可以忍心再让他唱:我的爹他总在喝酒是个混球。张楚唱了首电子的《向日葵》,很好听,不是《光明大道》式的反讽,而是真实的暖意。他已经是那么老了,从声音到外在,可还是为他高兴。
你知道十三四年的光阴里总是在说张楚张楚张楚,这样的结局真是慈悲,即使理想还埋在土里,即使邻居女儿已嫁为人妇收音机也不再听,即使我始终没踏上那条光明大道。